更遑论还有护心镜。
商曦袖中那玩意儿,竟能直接射穿他的金丝软甲和护心镜,还使他受伤。
因为短矢被沈相自己拔了出来。
府医查看完伤口,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便开了方子,让药童去拿药。
“相爷记得早晚服药。”
沈相微颔首,府医背着药箱离开。
府医一出去,沈相的亲信便走了进来,手中捧着商曦的袖驽。
“相爷,这是从端慧公主身上搜出来的。”
“瞧着像是袖箭,可似乎更加简易些。”
沈相从亲信手中拿起这支袖驽,正反看了看。
“这可真是个好武器。”
沈相将东西递给亲信,“拿去给工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亲信接过东西离开。
沈相穿好衣服,走去关押商曦的房间。
药效使他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被人扔在床上时是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
“相爷。”
看守的护卫见到沈相,立马打开房门,躬身后退两步。
沈相走进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商曦。
他连转头都困难,只能被迫望着帐顶,乌黑的眼珠子偶尔转动一下。
沈相在床边坐下。
“令徽,这个房间是你小时候住过的,有没有觉得很亲切。”
商曦:“……”
似乎不想听沈相废话,商曦闭上了眼睛。
沈相却依旧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你小时候可调皮了,经常欺负知意,他喜欢的东西你都要抢过去,看到他哭,你就笑……”
商曦:“……”
似难以忍受般,他吐出三个字:“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