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勾唇,笑容讥讽。
“还不是父亲教的好?儿子不过学以致用罢了。”
“父亲”二字被商曦咬的极重,语带嘲弄。
沈相闻言怔愣片刻,随即笑出了声。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啊!”
喊罢,他厉声朝外面道:“来人!”
商曦见他被袖驽射中,却还如此中气十足,眉心蹙了下。
当初萧宁送他这支袖驽,说威力很大。
他也只射过檐角垂挂的几枚风铃。
没射过活物,具体威力不知。
方才一击。
如今再想使点力气,多射他几下,却是不能了。
这熏香药效很是霸道。
他此时身体软的像烂泥一样。
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门被推开,外面的人涌进来。
“相爷!”
有人看到沈相受伤,惊呼道。
沈相摆摆手,沉声道:“先回府。”
说着,抬手握住那枚短矢,用力一拔。
短矢带着碎肉被拔出,鲜血流的更快了。
手下人慌忙将止血药粉撒在伤处,又撕下布条帮他绑住。
酒楼是沈家的私产。
跟随商曦前来的公主府护卫守在外面。
见商曦被人近乎挟持般搀扶出来。
纷纷亮出刀剑,与沈家护卫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