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看向沈相。

沈相仍端着茶杯,一副慢条斯理端方君子的做派。

他道:“你原名沈令徽,你还没出生时,你母亲取得,寓意你品德美好如美玉清音。”

商曦的目光看向桌上的熏香。

咬牙道:“你……在熏香里下了药!”

沈相道:“令徽,你很谨慎,可谨慎过了头,就要遭殃。”

此时,商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熏香里下了使人浑身脱力的药,茶水可以解毒。

他伸手够到茶水,一口灌下去。

沈相摇摇头,“没用的,熏香的药效已经在你体内散开,现在喝茶水解不了药效。”

商曦手中的茶盏落了地。

“啪”地一声,四分五裂,碎瓷迸的到处都是。

商曦左手摸上右手腕。

他看着沈相,忽地软下语气,声音变得哽咽委屈:“父亲是担心我知道了泄密,要斩草除根吗?”

商曦眼眶泛红的样子,和年轻时的妻子如出一辙。

沈相不自觉柔和了态度。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杀你呢?”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罢了。”

闻言商曦放下心来,“是为了沈知意么……”

除了沈知意,商曦想不到沈相会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难道是他在信中让萧宁提防沈知意,她听进去了。

如今朝局动荡,他又没说太多,萧宁举棋不定,便将沈知意控制住了么?

想到这个,商曦忍不住开心起来。

嘴角都翘起来一点点。

原来沈知意在她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啊。

心细如沈相,自然注意到了商曦的微表情,但他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商曦是得知自己不会被杀之后的庆幸。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