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

他好像听到他说驸马来信了。

可他先前那封信也才送出去不到一个月时间啊。

萧宁怎么可能给他来信这么勤呢?

她也就每次送折子时,捎带给他送封信。

“奴才说驸马来信了!”

小太监依旧很激动。

商曦听清楚了,他说驸马来信了。

他倏然起身,大步走过去,从小太监手中接过信封。

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体,商曦喉头滚动。

她真的来信了……

“下去吧。”

商曦吩咐完,小太监立马上道地将书房门拉上离开。

商曦拿着信,回到书案前。

抿了抿唇,将信封拆开。

看着信,商曦松了口气,她没事。

同时,又忍不住心中酸涩。

只有朝政重事,才值得她专门回一封信来。

不过,她在信尾说剑穗很漂亮。

这让商曦又忍不住高兴起来,她喜欢他亲手编的剑穗呢。

商曦手指揉蹭着纸张,心想,是他上次没与她说清楚,不过他也是有分寸的,自不会将自己陷入险地。

他虽没有多少能耐,眼线却安插了不少,尤其是宫中。

若有危险,他必然会提前得知,第一时间离开。

不过眼下瞧着,似乎没人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皇帝现在还昏睡着,靠着汤药续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二皇子假仁假义地守在皇帝寝宫,眼泪就没干过,天天跟哭丧似的。

朝中部分大臣商量着待皇帝醒来,便请皇帝立二皇子为储,却被以沈相为首的大臣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