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亲眼所见,还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能是女人呢?”

萧宁:“……爹娘生的,我也没办法。”

张大树:“那你又为什么扮做男人?”

萧宁:“这就涉及到世家大族内的阴私事儿了,张兄感兴趣的话,我和张兄讲讲也无妨。”

张大树:“……”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不感兴趣。

萧宁见张大树感兴趣,也一点没瞒着。

“前面和张兄说过,我爹是镇北将军。”

“而镇北将军,是靖远侯府的第二子,他幼时做过先帝的伴读,先帝继位后,欲削弱世家权力,镇北将军第一个支持他,为这个还惹得家里人不喜。”

“毕竟萧家历经百年,也有些底蕴,那时祖父正值壮年,父亲又那般出色,萧家正是烈火烹油的好时候。”

“后面匈奴入侵,镇北将军领皇命出征,差点踏碎匈奴王庭。”

“之后就是世家趁着镇北将军远在边关,联手反扑,逼死先帝,扶当今陛下继位。”

“再之后便有了民间广流传的版本,镇北将军为国捐躯,死在漠北。”

“镇北将军战死,他应得的所有的荣耀和赏赐,自然都给予了靖远侯府。”

“而那时,我娘身怀六甲,即将临盆。”

“孩子生下来后,是个女孩,但我娘不愿意我爹拼死挣下的功劳便宜旁人,便谎称是我是男孩。”

“祖父也知有愧于我们二房,便力排众议,为我请封世子位,时至今日,我已女扮男装二十一载。”

张大树:“……难怪你如此浑然天成,让人一点看不出是个女人。”

萧宁:“……”

这话是夸她。

还是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