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扬唇,“可我记得这条小道两边地势险峻,张兄若从这里走……”

“就不怕全军覆没吗?”

张大树:“……那倘若我不逃不避,背水一战呢?”

今日这一圈走下来,他瞧着双方兵力也差不了多少。

“这样,就算我活不了,也势必给你一记重创!”

萧宁叹气:“张兄啊,明明咱们都能好好活着,为什么就非要两败俱伤呢?”

“就像我先前说的,你我联手,推翻这个旧朝廷,建立一个新朝廷,为生民立命不好吗?”

张大树:“……明明刚刚是你先说要打我的。”

萧宁:“如果张兄不愿意和我联手,那这场仗必然是避免不了的。”

“可是张兄,你真的想自己辛苦组建的这支队伍,就这样付之一炬吗?”

张大树不爽:“你就这般笃定自己一定会赢?”

萧宁:“不然呢?”

“张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给你看了,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赢我呢?”

张大树抿唇。

是的,光看战力,他的队伍完全不能和这姓萧的比拟。

可……

“可我运气好,过往有好几次战役,都因为我的好运气躲过了,甚至全歼了敌军。”

萧宁:“……展开说说?”

“徐州之战,对方把我们打的难以招架,逃窜过程中,过了潍水。”

“原本干涸的河床在我们过了之后,突然涨水,追来的贼军几乎全被淹死了。”

“还有永州之战,他们玩阴的,想火攻我们,结果风向突变,大火烧向了他们自己,大半贼军葬身火海……”

“还有几个月前的复州之战,我差点被俘,结果贼首的马儿忽然发狂,带着他从数十米的悬崖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