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都快要被她这赤诚的态度打动了。

他们如今可是敌对双方,她却这么大喇喇将他挟持过来,就为了让他参观她的营地。

别说这姓萧的想收服他。

其实他也挺想收服这姓萧的。

于是,在前往锦州城的路上,张大树问萧宁,“你这么豁开了为朝廷办事,就不怕日后功高震主,被赐死吗?”

萧宁是一点都不瞒着张大树:“张兄知道先帝吗?”

张大树愣了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扯到先帝,但还是点点头:“听过一点,老一辈都说他是个好皇帝。”

萧宁道:“先帝当年为了推行科举制,打压世家大族权势,被世家反扑,自裁于宫中,而我爹……那位重创匈奴,使其十数年不敢来犯的镇北将军,急着回京护驾,被算计死在了漠北。”

“我的妻子,端慧公主,乃先帝独女。”

“愚以为,待我功高震主的时候,当扶立吾妻继位。”

张大树闻言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宁。

半晌才消化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

“你想扶立一个女子……当皇帝??”

萧宁闻言轻笑:“张兄,你不觉得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一个女帝来帮天下女子挺直脊梁吗?”

张大树艰难咽下唾沫。

他还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萧宁,似乎不能相信这句话是从一个世家公子嘴里说出来的。

“难道你不想自己当皇帝么?”

萧宁眯眼看着前方,笑道:“比起朝堂,我更适合战场。”

“待来日,公主殿下若有幸登基,我便自请戍边,为她守着边疆,让她专心安内。”

听到这话,张大树蓦地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夫妻分离,你不怕她背着你找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