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不无碍,得看了才知道。”
陆离说着,将自己随身的大药箱放下,在床边蹲下,伸手去拉她胳膊:“将军,属下摸摸您的脉象。”
“我没事,不用摸。”萧宁起身下床,“来了正好,去给沈知意瞧瞧,他受伤了。”
李远闻言拧眉:“将军刚刚不是还在考虑刑审他么,怎么又要给他看伤?”
而且就断了根肋骨而已,又要不了命。
刚才萧宁昏睡的间隙,他听人说过了,将军刚才问话时似乎弄断了沈知意的肋骨。
萧宁默了默,道:“反正他人在我们手里,就是想干什么也干不成了。”
说的也是。
但干嘛对他那么好。
李远作为唯一知晓内情的人,深知萧宁和沈知意可没一腿。
因此更加不解。
但萧宁明显不想多说什么,他只能将这份不解按捺下去。
只是……
“将军您的身体才是要紧,还是先让陆军医给您瞧瞧吧。”
“我真没事。”
萧宁带着陆离来到看押沈知意的营房。
沈知意还是那个姿势被绑着,他脑袋后仰,靠在椅子上打盹。
听到动静,他直起有些僵硬的脖子,眯眼看过去。
见萧宁带着陆离过来,嘴角弯了弯。
“看来将军并非那么无情。”
萧宁没搭理他,示意陆离去给他看伤。
陆离看完之后,朝萧宁道:“断了两根。”
迟疑了下,又道:“这样绑着,恐怕不利于养伤。”
闻言,萧宁便示意李远去给他松绑。
李远眉心拧起,但还是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