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美男,她做过最大尺度的动作也不过新婚夜摸了那侍卫的腹肌两把,以及差点被那侍卫摸到……

萧宁笑了笑,“行了,你也不必安慰我,我心中有数。”

其实守着天下和公主,也挺好的。

与公主携手共建新秩序。

在公主需要时,为公主荡平一切不平。

她与公主,有着同样的目标和梦想。

她能看到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公主亦能看到。

她们就算做不成正经的夫妻,也会是最合拍的君臣。

就像先帝和镇北将军那样。

李远说愿意做她手中剑,她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李远看着垂在萧宁身侧,随着风,微微晃动的剑穗,心中有些发闷。

都怪他。

原本今天将军收到公主的礼物,正高兴着呢。

怪他乱说话惹得将军伤心。

“将军,那之前传出的那些流言……说您好男色。”

李远想转移话题。

萧宁闻言笑了下,“哦,那个倒是真的,以前原……原来真好男色。”

其实她以前也好。

只是后来不是很好了而已。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去看看将士们训练的怎么样,这个点儿也快开饭了。”

李远应声离开。

萧宁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树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发呆。

如今皇帝病重,朝局已乱,锦州这边也没有派官员过来,她不能轻易动身,不然万一公主需要援军,她联系不上又赶不回去就遭了。

信件已经递出去了,得先看看公主那边是怎么说。

她再决定怎么做。

眼下就只能继续驻守锦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