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还不等他吹干,便抽过信,看了起来。

这些文人就是爱装。

开头先是好一番问候,到了中间,这才话风一转,说起了正事。

大意就是他如今在军营,全仰仗靖远侯,烦请父亲保护好靖远侯家小。

这话说的没气势,萧宁在后面加了句:“若公主有恙,你这儿子也别要了。”

沈知意看着她提笔在信尾用不怎么好看的字体写下这句话,也没有出声阻止。

待萧宁收笔,他拿起信纸,吹干上面的墨迹。

刚将信装进信封,便被萧宁夺了去。

“这信我帮你递。”

沈知意:“……”

他看着低眸给信封封口的萧宁,喉结滚动几下,心中莫名涌起几分别离的酸涩来。

“萧晏清。”

他轻声唤道。

萧宁抬眸,看向他,以眼神询问何事。

沈知意道:“你以前对我的喜欢是装出来的吧?”

萧宁:“……”

发什么神经?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将信封好后,便起身出了沈知意的营房。

“装的可真像啊。”

沈知意声音很低,但萧宁耳力好,还是听到了。

她愈发觉得沈知意有病。

原主喜欢他的时候,避之如蛇蝎,甚至算计她落到公主手里。

这会儿又在回顾什么往昔?

萧宁回到自己营房,又写了一封信。

将自己的困扰讲与商曦听,并告诫他无论如何要保护好自己,最好先离开盛京。

写好信之后,正准备折起来,看到桌子上静静躺着的剑穗时,顿了顿,又在纸上写道:“剑穗很漂亮,我很喜欢,公主殿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