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我只是个信使啊。”
他打哪儿知道陛下为什么有恙去。
见信使答不上来,她低眸看向信封,这么重要的事,想来公主信中会有所交代。
这么想着,她拿着信,大步朝营房走去。
沈知意也要过沈相送给自己的信,转身回了自己营房。
见萧宁和沈知意离开,李远拍拍手,示意将士们继续操练。
至于苦逼的许冲,那自然是愿赌服输,下山挑水去了。
萧宁回到营房,便迫不及待打开信件。
随着信件一起掉出来的是一方素帕,她将帕子展开,一条精致漂亮的剑穗躺在帕子中间,还有一张小纸条。
她捻起纸条,上面是公主的笔迹:“那枚金簪本宫甚是喜欢,此剑穗为回礼,驸马莫要嫌弃。”
萧宁喉头滚动,她拎起剑穗,剑穗很漂亮,中间椭圆形的小金片上,是小小的“宁”字。
这样的礼物,她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呢?
她捻着剑穗凑近。
似有若无的冷香钻进鼻腔。
这熟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下。
她已经许久不曾闻到过他的味道了。
她高估了自己。
原来只是闻一下他常用的熏香,就让她如此心跳失控。
这样她以后如何平常心待他呢。
尤其是坦白之后……
她甚至有点害怕公主眼中流露出厌恶的情绪来。
萧宁忍不住想,自己怎么就没多长个东西出来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时,就给自己惊的差点原地去世。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女人而已。
一个女人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