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沈知意登上那个位置。

沈知意的平安梯和通天路是用他母亲和姐姐的命铸就的。

虽然那时候沈知意只是一个婴孩,也无从选择,一切都是沈相和荣妃的计谋。

但他享受了这一切……

享受了属于他的一切。

不然他才该是盛京城第一公子,名满天下。

萧宁最先喜欢的人也该是他。

即便如今出兵平叛,他亦能跟随左右……

看她英姿勃发,挥斥方遒,与她并肩作战……

而不是困在这小小公主府里,只能靠着她写的信,来想象她这一路所见所闻,又是何等的英姿。

他放下笔,将摆在桌案上的木雕小人拿起来,凑到唇瓣亲了下。

低喃道:“阿宁,就算知道真相也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沈知意如今在军中,就算他想雇凶杀人也做不到。

而沈述阑那边,也并不顺利。

那些有问题的饭菜,他几乎没怎么碰过。

商曦不知道是他察觉了什么,还是他惯来隐藏喜好……

该死的老狐狸!

商曦断断续续,写完一封家信,将信纸装进信封,捻起自己编织的这枚剑穗,仔细瞧了瞧,确定没有不妥当之处,用一方干净帕子包起。

想了想,又写了张纸条塞在帕子里,一并装进信封中。

至于芙蓉建议他画幅小像一并递去……

他不敢。

他怕自己自作多情,又让萧宁感觉到膈应。

待信使回程前,他将信封交给他。

随即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沈相可有给沈监军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