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许冲,那厮眼睛直勾勾盯在了陆离身上。

“行了,走吧,别打扰陆军医救死扶伤。”

萧宁走过去,一把薅住许冲的衣领,将人拉出去。

沈知意跟着出来。

目光落在她抓着许冲衣领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指节匀称,手背上沾着干涸的血迹,白与红交织,有些莫名的糜丽。

他喉结滚了滚,道:“你手上的血都干了。”

萧宁闻言看了眼自己的手,随即又白了沈知意一眼。

“有病?”

许冲赞同点头,“真有病。”

随即又扒拉萧宁手道:“将军你放开我,我知道分寸,才不会打扰陆军医忙正事呢!”

萧宁松开了他。

许冲将衣领拽了拽,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饼,掰开一半递给萧宁,“吃吗?”

萧宁:“……你打仗怎么还带着饼?”

许冲:“怕饿。”

萧宁:“……”6。

她接过那一半饼,“有东西不吃是傻子!”

沈知意看着两人用沾着血的脏手拿着饼子吃,有些生理不适地别过眼去。

“你们这样吃就不嫌脏吗?”

许冲:“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萧宁:“我们都是糙人,这里只有沈监军是朵娇花。”

沈知意:“……”

原本很厌恶萧宁这样称呼他。

但在偶然听到萧宁说商曦是娇娇公主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