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靠近。

“在看什么?”

是沈知意的声音。

萧宁没回头,“在看还有几日能抵达锦州。”

沈知意与她并肩而立,眺望着远处被山峦环绕的模糊城池,道:“这样的天堑,不好打啊。”

萧宁道:“总会有破绽的,还没有我萧家军打不赢的仗!”

沈知意偏头看了她一眼。

少年将军永远自信张扬,从不畏惧艰难险阻。

自打那年离京,他们也打了快两年的仗,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却从无败绩。

萧晏清就是天生的将军啊。

可惜待他总是没个好脸色,他拉拢了她两年,哪怕身段放的再低,也不过无用功。

偶尔她也会看着他,露出以前那种色眯眯的表情。

他某些时候甚至会冒出色诱的想法……

这个想法刚出来时,委实给沈知意吓坏了。

他以后可是君,怎么能为了笼络一个臣子牺牲色相呢……

但这人软硬不吃啊。

说她喜欢他吧,一个好脸都不肯给,说她不喜欢他吧,却又时不时用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盯着他看。

最后,沈知意总结,这人将私和公分的很开。

这样的话,那日后在得知他才是先帝之子时,是否会转投他门下效忠?

就像先帝与镇北将军那样……

萧宁在山顶没站多久就下去了。

太阳晒在皮肤上,有种火辣辣的刺痛,路边的野草都卷着叶边,蔫了吧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