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曦说道,将木雕放回矮橱上,双手叠放在膝前,肩背重新挺直。
门被打开,芙蓉带着大夫进来。
大夫把过脉之后,叹了口气,“殿下这是大悲之下而导致的短暂失明,不算什么大问题,老夫给您开点平心静气的汤药,只是……殿下平日还是要放宽心才好,否则这样下去,迟早会有早夭之象……”
芙蓉看了眼他,朝大夫道:“有劳您了,这边请。”
芙蓉带着大夫离开,房间又剩下商曦一个人。
他望着黑乎乎的房间,握了握拳,最终沉沉吐出一口气。
是啊,他要放宽心。
沈知意是真皇子又如何,只要杀了沈知意,那他便是先帝唯一的儿子。
他不是要做沈知意么,那便做一辈子沈知意吧,死了也要顶着沈知意的身份才好呢。
过了许久,芙蓉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殿下,该喝药了。”
芙蓉知道商曦此时不方便,便想喂他喝药,却被他从手中摸索着接过药碗,仰起头一口闷了。
芙蓉见状连忙将装着蜜饯的盘子端到他面前。
“殿下,吃颗蜜饯甜甜嘴儿吧。”
商曦从盘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咀嚼着。
“这次的蜜饯好像不够甜。”
芙蓉无声地叹了口气,哪里是蜜饯不够甜啊,分明是殿下自己心里苦……
虽然不知吴嬷嬷与殿下说了什么,但看殿下这副模样……
芙蓉觉得商曦未必就是皇室血脉了。
不过真的假的早就无所谓了,殿下永远是她唯一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