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府衙,沈知意想起这茬,便问了府衙值守的士兵。
士兵点点头,“您和将军住的房间都是之前叛军住过的,属下们去收拾的时候,房间里血呼啦刺的,恐怖极了。”
沈知意:“……”
他脸白了。
又不好意思问士兵哪间房是干净的他搬进去。
这样显得他胆小怯懦,会让士兵瞧不起,不利于他树立威信。
因此他绷着脸,故作淡定地点点头,进了府衙。
回到屋子,便觉得阴森恐怖,他不理解萧宁为什么就胆子那么大。
可是仔细想想,死过人又怎样,做人都能被杀,难道做鬼就出息了吗?
萧晏清这个凶手都不怕,他怕什么?
沈知意翻出一把匕首,压在了枕头底下。
……
萧宁连着忙了半个月,才将战后各项事情捋顺。
一直忙着,也顾不上洗澡,整日灰头土脸的,身上的血腥味儿和汗味儿混合在一起,她自己都觉得难闻。
忙完后,她赶紧让人烧了一锅热水,好好洗了个澡。
洗干净之后人轻松了不少,换上干净的衣服,梳理好头发,看着镜子里的俊美少年郎,萧宁弯了弯唇,镜中人便也跟着露出一个笑来。
别说,她男装还怪帅的嘞。
萧宁对着镜子欣赏了下自己的美貌,便将洗完澡的污水提出去倒了。
随即上床,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日一早便将沈知意喊到了府衙后院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