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
他也是发现了。
这位沈监军真的很喜欢发呆。
也不知道一天都在想什么东西。
“改日大军攻城时,我们可能兼顾不到您,沈监军带着您的人,先留下此处,我们若胜利了,焰火为号,您再过来,可好?”
沈知意想了想,点头应下。
于是接连几日,大军都是昼伏夜出,等着萧宁的焰火令。
终于,在一个阴冷的夜晚,天空亮起了焰火令。
李远望着天空,眼底映着夜空绽放的绮丽焰火,整个人显出几分别样的兴奋来。
“将士们,随我攻城!”
“冲啊——”
千军万马奔腾而去,前往云州城。
……
商定好战术之后,留在云州城的这十数人便各自踩点,确保来日大战不出岔子。
在几日的蹲点之后,萧宁觉得时机到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萧宁悄无声息翻进了府衙后院,经过几日蹲守排查,她对院子的路线了如指掌,很轻易便来到了叛军首领的房间。
这首领有点东西,在她靠近时,他竟然突然醒来,避开扎向他脖子的刀。
“来……”
才张嘴,喊人的话语还没出口,锋利的刀尖便刺进他的心脏。
叛军首领死前,是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看看被自己架住的右手,再看看握着匕首刺进他胸膛的左手。
萧宁抽回匕首,将血擦在他衣服上。
“抱歉啊,我两只手都很灵活。”
前世生活习惯使然,她身上总是挂满了武器,背上背着唐刀,肩上扛着大狙,腰间配双枪,军靴里还要再各装一把匕首。
她这一双手,能开双枪,自然也能握双刀。
这人死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