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圣令发下去,最开始倒是有州县兵力剿匪平叛,才开始的叛军能成什么气候呢,轻而易举被绞杀在摇篮之中。

可这边平叛了,那边另一股叛军竟然攻占了州府城池!

才收复了失地的将士回到州城,却被关门打狗!

整个州府都沦陷了!

在此之后,他发下去的圣令基本没有人接手。

传令官也死在外面,没有人回来。

这时候,便有臣子进言,不如从四大营派人前去平乱,又有臣子想到萧宁,说此子肖父,勇武不输当年的镇北将军,不如让她领兵平乱。

皇帝沉默了,宣了参与当年那件事的臣子入宫,商议这件事的可行性。

“陛下,如今这局面,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况且当年做的隐蔽,连当初军营里的人都不知详情,更何况尚未出生的萧晏清呢?”

“陛下不必过于忧虑,再说了,当年能暗算镇北将军,如今……难道不能再暗算一次他的儿子吗?”

“不如先派他上,若是有能耐,待平定叛乱,依法炮制,也给他留一个身后美名,再嘉赏靖远侯府。”

“依臣愚见,这个萧晏清若是不知当年之事真相,不如留着,必定也没谁能说的准往后的事儿啊,就像此次暴乱,来的如此突然……”

皇帝看了眼底下的臣子,心中窝火。

什么叫来的突然?

还不是你们这些王八蛋沆瀣一气贪污赈灾银!

给他的大好江山霍霍成什么样!

皇帝敛着眉听他们议论,始终不发一言。

“虽说这个萧晏清上次与匈奴王子对打,可见其身手矫健,但这是打仗,他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毛头小子能成吗?”

“怎么不成?你别忘了,当年的镇北将军也是弱冠之年,第一次上战场,便打的匈奴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