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疆拍拍她肩膀,道:“好好操练,没准哪天咱们就要出去了,这也算是咱们的机会。”

萧宁敛眉,“只是可怜了百姓。”

周疆叹口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周疆离开后,萧宁也没有回到营地,伫立在此地良久,直到太阳西沉,才回去。

李远见她回来这么晚,脸色还不好,担忧问道:“可是周将军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先前就瞧着周将军脸色不好,怎么您跟着出去一趟,脸色也变得一样难看?”

萧宁摆摆手,笑起来:“能有什么事,别一天想东想西的,好好训练才是正经。”

李远:“……”

既然郎将不愿意说,他便也不好再问。

一日的操练已经结束,这大热的天,李远便去同士兵们一块去井口冲凉。

以往萧宁虽然不冲凉,但会远远地往这边看着。

刚开始还会整得大家还很羞涩尴尬,毕竟他们郎将那可是花名在外啊。

然而时间久了他们就发现郎将也就看看,不说什么也不干什么,以至于他们甚至逐渐习惯了郎将的视线。

偶尔他们会招呼郎将一块过来冲洗,但郎将通常都会拒绝,然后目光在他们赤裸的胸膛暧昧流转,“你们这么相信我的定力啊,可我不敢赌自己的定力,不然咱们的兄弟情要变质了。”

今天,郎将竟然难得地没有站一边看着。

许冲一边冲凉,一边纳闷道:“郎将今天不过来,我还有点不习惯。”

旁边就有同袍笑道:“疤哥别是想被郎将……”

调侃的话说一半,对上许冲瞪圆的双目,便忙陪笑认错:“疤哥别恼,我错了,错了……”

许冲哼道:“心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