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敛眉退下。
书房门被关上,商曦一个人坐在书案前,沉眉看着桌案上成摞的册子。
册子上面细细记载了各地的情况。
不仅北方大旱,南方涝情也初见端倪。
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
可这也是他的机会。
……
南方暴雨连绵,河水肆长,已经越过堤坝警戒线,还在汹涌上涨,消息最终被送到了御案前。
在朝廷吵吵嚷嚷商议之际,北地几州的旱情也被呈上御前,大旱之下颗粒无收,并州已经出现了人相食的情况。
“人相食!”
“这可是乱世之相啊!”
这已经容不得朝廷细细商议,只能打开那本就空虚的国库,拨银赈灾。
皇帝这次下了严令,赈灾银不得做他用,否则杀无赦!
可惜大雍贪腐之风盛行,皇帝的严令并不顶什么用,毕竟每次的赈灾银,包括军饷,哪个没贪过,最后不都好好的么,皇帝若真想遏止此风,只怕得杀光臣子才是。
可是他杀的完吗,又敢杀吗?
世家能扶皇帝坐稳皇位,自然也能拉他下皇位。
毕竟姓商的,可不止他一个。
赈灾银拨下去,也没有缓解百姓的苦楚,每日里就一碗稀的与清水无异的糙米粥。
不断有人饿死在城门口,官道上……
而被饿死的人则很快被周围其他人分食……
民愤空前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