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羡慕。

见萧宁目光还怔怔落在月拱门那边。

余清上前劝道:“驸马爷不去寻公主分说几句?好歹哄哄公主啊,奴等的命可还捏在公主手里呢,可别您二位闹个矛盾,让奴等当了陪葬品。”

萧宁收回目光,看了眼他,“你在胡说什么?公主殿下岂会是那样是非善恶不分的人?”

余清:“……”

萧宁回了房间。

冠芳问余清:“先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余清:“我能知道什么呢,行了,咱们也收拾收拾,吃完饭继续读书认字去。”

几人:“……”

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么恐怖,谁还有心思学习啊。

……

商曦回到了自己房间,一扬手,桌上的花瓶便砸在了地上。

瓷片四分五裂。

吓得芙蓉往后跳了一下,又连忙上前替商曦顺气。

“殿下别恼,驸马也就听听曲儿罢了,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跟在宫里看歌舞也没什么分别。”

“谁恼了?”商曦横眉看她。

芙蓉:“……是奴婢恼了,驸马也太过分了,竟然大清早的听曲儿,太过分了!”

商曦:“谁准你说他了?”

芙蓉:“……”

殿下您要不要这么爱?

人家都把您气成这样了,您还要维护人家。

见商曦似乎平复了些,芙蓉松口气,抬抬手,示意侍女将碎瓷片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