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浑水摸鱼。

“芙蓉?”

商曦喊道。

芙蓉立马推门进来,“殿下……”

“本宫记得,后院里有位前刑部尚书之子,是不是?”

芙蓉点头,“那位刑部尚书姓赵,被许、褚两家打压诬陷,十五岁以上男丁斩首,十五岁以下男丁流放,女眷充做军妓,您心善,先一步知晓此事,将赵公子纳进府中,为他们赵家保全一丝血脉,赵氏全府都很感念您的恩德。”

商曦道:“他如今年满十八了吧?”

芙蓉有些纳闷商曦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老实回道:“正是,今年年初刚满十八,殿下你问这个……”

“你去问问他,可想报此血仇。”

芙蓉惊讶看他,声音有些颤抖:“殿下您是要……”争权吗?

商曦直直看着芙蓉的眼睛,问道:“你不觉得我们如今活的还是有些窝囊吗?”

“上次和亲事件,若不是萧晏清逆转局势,你觉得本宫当如何?”

芙蓉:“……”

那必然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是死在大雍,就是死在匈奴。

这些年靠着皇帝明面上的宠溺,殿下确实做了不少事,但因为担心被皇帝和群臣发现端倪,没敢太过,甚至扶持上去的许多官员,也没叫他们知道是谁扶他们上的青云。

芙蓉道:“奴婢立即去问他。”

说完顿了顿,又问:“可还有别的公子,需要奴婢一并问的?”

公主府后院的公子们呐,基本都是受过殿下恩惠的,只有少部分是有些官员有求于殿下,送过来的,譬如余清傅羡之流,殿下压根就没召见过,就放在后院里吃灰。

商曦道:“不必,慢慢来,若是一次安排太多人,难免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