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瞥了眼萧宁,不动声色垂下眼,毕竟驸马应该也不是真断袖吧。

但若是换了他,谁在他离开后,日日宿在他房间,他只怕得膈应死,哪怕那个人再喜欢自己。

这就不像个正常人会做的行为。

将心比心,他觉得驸马也会很膈应。

他不理解公主殿下后院美男三千,为何如今就一颗心扑在驸马身上,给自己搞得跟只鬼一样……

做这样没品又癫狂的事情。

他也不理解沈公子那么关注公主做什么?瞧着也不像是对公主情根深种的样子。

他不知道这些人玩的什么把戏,他一个都搞不懂,但他挺想看看这出好戏,若是公主这点隐晦心思被驸马当场撞破……

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他每天呆在这小院子里教几个男人读书习字还怪无趣的。

偶尔有点乐子看也挺好的。

萧宁皱了眉,“什么意思,有人经常趁我不在,深夜潜进我房间偷偷翻东西?”

余清勾了唇:“奴可没这么说,奴什么都不懂。”

萧宁:“……”

忽然就觉得余清面目可憎起来。

聪明是聪明,说话不能好好说话吗,总是拐弯抹角的,不敞亮!

沐浴的热汤准备好了,侍女前来回话,萧宁深看了余清一眼,回屋洗澡去了。

余清继续埋头剪花枝,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来,似乎心情极佳。

萧宁觉得余清说的有道理,休沐三天,她明天早上就离开,明天晚上潜回来蹲一下,看能不能逮到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