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宁许久不曾在这里居住,房间里属于她的味道越来越淡了。
可在这里,想着她曾经也躺在这张床上睡觉,他便能心安几分,就好像跨过时间,与她同眠一样。
他握着那只与她如出一辙的木雕,唇贴在它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即将木雕放在心口的位置,闭上了眼。
起夜的余清看着主屋微弱的烛光亮起又熄灭,便知公主殿下又过来休息了。
自上次撞见之后,基本隔三岔五就会瞧见一次,还有次甚至被傅羡也发现了,他惊恐地同他说主屋好像有人。
他随口敷衍了过去,让他晚上少出门。
……
翌日一早,萧宁吃过早饭之后,便骑马赶回了大营。
刚走到大营门口,守门的士兵便满脸笑容迎了上来:“萧郎将回来了!”
萧宁点点头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往大营走去,一路上,所有士兵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不用想也知道是她的赫赫威名已经传回了北营。
所以他们才对她这样热情。
回到自己的地盘,士兵们纷纷围上来,看她时眼睛里仿佛发着光:“郎将!”
萧宁笑道:“这么激动干什么?今天的晨练都做完了吗?”
“嗯!”
众人齐齐点头。
萧宁有点怀疑:“真的假的?”
平时磨磨唧唧可喜欢躲懒了,突然变得这么勤快……
“当然是真的了!郎将,你昨日的擂台赛我去看了,太精彩了!可惜就是没把那狗屎王子的头颅割下来给我当夜壶!”
萧宁嘴角抽了抽。
狠还是你狠啊,要是匈奴王子知道,估计又要气晕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