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一路来到侯府门口,翻身下马,门房亲切地迎出来,接过缰绳和萧宁扔过来的马鞭,“侯爷回来啦!”
萧宁颔首应了声,便往院子里走去,院中的丫鬟小厮见着她,纷纷行礼,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侯府今天不少下人去看萧宁打擂台了,美其名曰撑场子,但看着萧宁打败匈奴王子,百姓们对靖远侯大加赞扬,属实给他们听爽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情绪充斥在他们胸膛里,让他们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萧宁的叔伯堂兄弟们也去看了。
他们有些不理解,她从小长在他们跟前,虽说小时候跟着老侯爷练过几年武,但自从老侯爷病倒后,她就荒废了,而且她有几斤几两他们也清楚,什么时候身手竟这样好了……
是进了京畿大营之后练出来的吗……
都是老侯爷的种,为什么他们资质平平,老二就那么出色呢?
自己出色也就罢了,连生的儿子天赋也好,不到一年时间,竟练出这样的身手,连人人畏惧的匈奴人都能打的落花流水。
萧宁一路回到正德居,玉竹看到萧宁,提着裙子欢快地跑来:“侯爷,您今天在台上简直飒死了!”
看着在她影响下,越来越不端庄的玉竹,有些好笑,伸手扶住她,“慢点,当心崴到脚。”
“奴婢倒也没那么笨,跑两步就能崴个脚。”玉竹笑道,“今天去的迟了,前面位置都被人占了,奴婢站的比较靠后,都不能很好地欣赏您的英姿!”
萧宁失笑,“你不是经常看我练武吗,还没看腻啊。”
玉竹跟在萧宁身边往屋里走,“这怎么能腻呢,侯爷您都不知道您练起武来有多俊!今天打那个匈奴王子时更俊!”
走到屋门口,玉竹掀开帘子让萧宁先进,进了屋子,四下无人了,玉竹发出一声遗憾的感慨:“可惜您不是男人,不然奴婢第一个爬床,做您的通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