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靖远侯这么有意思!

谁说她草包来的,她可太棒了好吗!

“你!”

使臣愤怒转身,看向皇帝,扬声道:“皇帝陛下,不给个说法吗!”

皇帝:“……”

他张嘴说了什么,有内侍高声传递。

“你们王子与靖远侯上擂台前可是签了生死契的,陛下让靖远侯留了王子一命,已是仁慈,还望诸位使臣莫要再无理取闹,早些带王子回去治伤。”

匈奴人很生气,这个皇帝先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但也没法,本就是生死战,如今王子败了,被这个萧晏清侮辱又能怎样?

杀也杀不了他……

除非他们再签生死契与他擂台决战。

可是他们骁勇善战的王子都败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个靖远侯呢?

白白送给她侮辱罢了。

几人咽下这口气,想搀扶匈奴王子离开,却被萧宁再次拦住。

“做什么!”

匈奴使臣没好气朝萧宁道。

萧宁:“都说了,本侯怜香惜玉,不舍得对你们英俊的王子痛下杀手,但你们也不能就这样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