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曦却皱眉道:“若是如此,那签生死契的意义何在?”

让匈奴人更合理的杀死萧宁吗?

到时她顾念着匈奴人的性命,下手必定没法像对方那样利索果决。

皇帝看了商曦一眼,心里还在为他的不识好歹而生气,语气也自然算不上好:“此事你一个女子,就不要过问了。”

商曦:“……”

他不过问,难道任由他推萧宁去送死吗?

商曦还想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却被萧宁握住,温热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酥麻的感觉从掌心向上窜,他胳膊轻颤了下,却也闭上了嘴,没再开口。

两人站的近,商曦袖摆宽大,所以这点小动作皇帝并没有看到。

见商曦乖顺下来,他心情舒缓几分,端起茶盏轻啜两口,便要起身离开。

太监尖声唱喏,皇帝皇后摆驾回宫。

恭送帝后离开,商曦看向萧宁,“你不该答应匈奴签生死契比试,更不该答应皇帝手下留情。”

萧宁认真看着商曦的眼睛,回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商曦看了眼她,在椅子上坐下,示意侍女去添茶过来。

萧宁上前两步,站在他身前,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询问:“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商曦喉咙滚了滚,撇过目光,低声道:“这是本宫自己的事情。”

萧宁不悦,抬手捏住他下巴,将脑袋掰过来,逼迫他与她对视。

“什么叫你自己的事情,你可是我三书六礼娶回来的妻子,别人侮辱你那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萧宁道,“咱们是夫妻,休戚与共,一损俱损,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要告诉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