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安抚道:“别担心,看臣如何为你杀出一条路来……”

匈奴王子见不得人家两口子浓情蜜意的模样,打断道:“比试就定在下午罢!本王子已经迫不及待看你跪在我脚下求饶的丑态了!”

就像前段时间被俘虏的大雍士兵及子民一样。

匍匐在他们脚下,涕泗横流,极尽丑态,只为求他们饶自己一条贱命。

在匈奴王子看来,大雍人都一样,即便这人是当年镇北将军的独子又如何?一个长在富贵温柔乡,只好风月的草包罢了,哪里就有镇北将军那样的能耐!

匈奴王子看向皇帝,“还请皇帝陛下做个见证,到时候擂台上,可就生死不论了!”

皇帝:“……”

看匈奴人吃瘪很爽,但爽完了,就该面对现实了。

他们定的这个赌约,皇帝还挺乐见其成的,只是……他目光往萧宁身上看了眼,心中不免埋怨萧宁冲动。

比试就比试,这是萧宁自己和匈奴人定下的赌约,到时候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但若萧宁赢了,匈奴自己同意的赌约,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还能让大雍扬眉吐气一次。

但若萧宁败了,那端慧也该心悦诚服前往匈奴和亲,毕竟这个决定是驸马所做,他也未加阻拦。

无论输赢,与他无关,但都有利于他。

只是……为什么要让百姓也看着?

万一输了,岂不难看?

去年秋狩,萧宁的勇武他也曾见过,能射杀老虎,即便她运气好,即便那是头病虎,也不是一般人能杀得了的,她还拉的开三石弓。

所以对他此战抱了几分希望,但也就几分而已,毕竟匈奴人的勇武也不是吹出来的。

历朝历代都受其侵扰,多少年了,才出一个萧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