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冲听到这话,眉目舒展些许,哼道:“算你们识相!不过李远这人我是敬佩的,虽然我也觉得他不如我,但郎将提拔他自有郎将的道理,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了!”
几人:“……好的疤哥。”
这边,萧宁日复一日操练着新整合的营队。
另一边,匈奴使臣被朝廷官员接引入京。
入京理应先去拜见皇帝,但匈奴使臣说舟车劳顿身体乏倦,要求先好酒好肉招待他们,待今日解了疲乏,明日一早再去拜会皇帝。
匈奴使臣一路颐指气使,陪同的官员脸上笑脸快要维持不住。
“可陛下已经在宫里设宴等着诸位了……”
“那就让你们的皇帝自己吃吧!反正我们王子是累了,要休息!”
官员们好话说尽,匈奴使臣还是不为所动,最后甚至生气道:“大人,你们才是战败国,明白吗?我们王子累了,要休息,你们若再执意阻拦,我们王子会不开心的,王子不开心,就是我们单于不开心。”
话已至此,官员脸上的笑再维持不住,铁青着脸,但此事干系重大,他们只能先安排匈奴使团在四方馆住下,好酒好肉招待着。
再打发人去宫里通传一声。
消息送到宫里,皇帝气的摔了杯盏。
底下一同等候的大臣纷纷跪地,请皇帝息怒。
“这帮蛮夷贼子!根本不将我泱泱大雍放在眼里!”
臣子只能劝慰皇帝。
如今大雍打不过匈奴是事实,短短数月,连失三城,连颍州也没有保住,若是惹怒了匈奴,他们挥师南下,剑指盛京时,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