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宁只觉怒意在胸口弥漫,“这帮伥鬼,军饷也敢贪污!”

接着又是一阵冷笑:“这仗还有什么好打的?直接大开中门让匈奴攻进来得了,到时候看看这帮膏粱子弟怎么应对!”

商曦瞧着萧宁这副仿佛被点着了火的模样,商曦忍不住摇头失笑,倒下一杯茶递给她,“压压火气。”

萧宁:“……”

一口闷掉这杯茶,还是满腹火气。

杯子被重重搁在桌上。

商曦看着她紧握的拳头,轻轻叹气:“匈奴进来,也伤不到他们,他们有人在朝,会更早得到消息,携带家财,逃之夭夭,只会留下无辜百姓给那群恶狼。”

“我知道,我只是太生气了,浑说两句罢了……”

“那帮混账东西,军人们在外面保家卫国,出生入死,他们竟然还贪污军饷!”

萧宁沉沉吐出一口气,眉间却依旧似有乌云笼罩。

商曦藏在袖中的指尖轻蹭了蹭,想抬手帮她抚平眉心,却知自己没有这样做的立场。

甚至为了不惹她厌烦疏远,只能装做一副并不多在意她的模样。

在焦虑的氛围中,新年很快结束,今年的上元节也未操办,皇帝的意思是节省下来的钱财用作军费。

国库空虚,皇后也趁着年节,摆宴邀请盛京权贵女眷,捐出钱财首饰,以作军费。

到二月底的时候,又有军报传来,援军抵达后,与匈奴对战几次,不敌退走,颍州失守……

夹杂在军报里的还有章序的血书,诉说边塞士兵缺衣少食,兵饷也不能及时发放,士气低迷,无法与匈奴的强兵悍将相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