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揉着脑袋,只觉恶寒。

太恐怖了……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这破梦做的,萧宁是睡不着了,她起身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下一杯茶水。

茶壶放炭盆边上,温度尚可。

萧宁端起茶杯,仰头咕咚一口,尽数咽下。

擦掉唇角水渍,望着昏暗烛光发了会儿呆,又回到床上。

一直翻来覆去,到天明再没睡着。

屋外玉竹看着紧闭的房门,诧异道:“侯爷还没起呢?”

往日这个时辰该练剑了!

她专程早早过来看侯爷练剑的。

门口早已备好洗漱用品的丫鬟摇摇头:“没有呢。”

玉竹走到门边,敲了敲门,朝里面喊道:“侯爷,您起了吗?”

里面传来萧宁闷闷的声音:“嗯……”

玉竹听着不对,便推门进去,“怎么了,是昨天出去,着凉了吗?”

说着便已来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萧宁任由她冰凉的小手搁在她额头上。

“没发热啊……”

萧宁闭着眼,鼻音浓浓的,“昨晚做了个噩梦,后面就一直没睡着……”

“但我好困,不想起……”

玉竹听着笑了,“侯爷还会做噩梦啊?快讲来听听!奴婢很好奇什么样的噩梦才能吓得您半宿不敢睡。”

萧宁:“……不告诉你。”

玉竹:“……”

越发好奇了怎么办!

玉竹眼珠子一转,凑近她,故意激道:“不会是做春梦了吧,才不好意思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