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点点头,离开蘅芜院。

自打秋狩遇袭回来,殿下便未曾“招幸”过他。

同住一个院的公子们都调笑他,说他失宠了。

可他压根未曾承过宠,何来失宠一说。

原以为殿下是为形势所迫,而他是因为懂事,才被他选做掩人耳目的工具,没想到殿下竟然真的会喜欢男人。

驸马的名……他也曾听过。

好男风的草包纨绔一个,胸无大志,成日就知道混迹秦楼楚馆,与那些小倌儿厮混。

但驸马救殿下于危难,与殿下一路同行。

惹得殿下一颗心挂在她身上。

如今又惹殿下烦忧。

沐笙回去后,院子里附庸风雅饮酒作乐的公子们看到笑问:“怎的,今夜公主殿下不曾留你伺候?”

“莫非是……殿下厌弃你了?”

“这样说的话……那我们的机会是不是就到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要早睡,明日去花园逛逛,看能不能遇到公主……”

“我也不玩了……”

上一秒还在饮酒作乐的公子们,下一秒便已各自奔回自己的屋子,只留下满院狼藉。

沐笙:“……”

有点想嘲笑他们的无知。

各家权贵送来的玩意儿,比他更早入府,到现在也没见过公主殿下一面,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这样的话。

对他们,公主防备着呢!

自不可能暴露性别,更不可能和他们做点什么。

沐笙走过去,将那片狼藉收拾妥当。

夜很深了,蘅芜院还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