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捏着下巴,眼神狐疑地看着萧宁,然而萧宁神色平和,以她的道行,压根看不出什么来。

“发什么呆?走了,陪我去趟京郊善堂吧,看看祖国的花骨朵们长得如何了!”

“那奴婢去拿两个手炉……”

玉竹说着小跑两步进屋去了。

……

聪慧如芙蓉,自然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古怪。

出了侯府,上了马车。

芙蓉便觑着商曦的脸色,小心提问:“殿下,您与驸马之间……”

商曦眉眼低垂着,声音也低低的:“我昨晚没忍住,碰了他一下。”

这话惊的芙蓉差点站起来,“您碰驸马……那、那他现在知道您的……”

商曦摇头,“他不知道。”

是他太过放肆了……

萧宁本就机警,重伤昏睡时都能在他解她衣衫时醒来,更何况才入睡不久的时候……

她一定知道了他对她存的那点卑劣心思,才会变得这样……冷漠。

芙蓉:“……”

是她好心办坏事了。

明知道殿下已对驸马情难自抑,还撺掇着让两人住一块……

芙蓉向商曦请罪,商曦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不怪你,是本宫自己的问题……”

尽管他语气平静,但芙蓉知道,商曦心里会有多难过。

他对驸马的爱意,她看在眼里,如今遭到反噬,只怕是锥心蚀骨的疼。

芙蓉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苍白的安慰不会有任何作用,所有的情绪只能靠主子自己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