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眼底的笑似乎真切了些,“果真?”

玉竹:“比真金还真!”

玉竹回答的快而真切,生怕慢一秒,就被抬成侯爷的妾。

芙蓉笑着拉过她的手,道:“既然你对驸马无意,以后还是应当保持些距离,毕竟男女大防重逾泰山,若是被有心人瞧去,坏了名声,以后可有你哭的。”

玉竹:“……”

她知晓侯爷的秘密,从没将她当做男人对待。

或许……真有些太过亲密了?

可坏了名声这话……玉竹却是不认同的。

侯爷说过,女子不该自轻自贱。

侯爷还说过,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

侯爷告诫过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性命才是最最重要的。

玉竹看向芙蓉,请教道:“可我是侯爷的丫鬟啊,伺候侯爷是我的本分,如何才能保持距离?”

芙蓉:“譬如早上那遭,你替驸马披上大氅就该规规矩矩退开,而不是再与驸马眼神对视、嬉戏打闹。”

玉竹:“……”

明明是侯爷故意使坏,揉乱了她发髻。

“好啊,就说找了半天不见人,原来你俩跑这儿躲清闲来了!”

萧宁单手叉腰,笑指着两人。

商曦从她身后走出来,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如朝阳炽烈,一个似皓月清皎,风华相照,意外和谐。

芙蓉朝两人行礼,随后笑着回应道:“奴婢不过与玉竹姑娘说几句话罢了,哪里就有好半天了,驸马说话总是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