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道:“奴虽不能为驸马排忧解难,却可以做一个聆听者,让驸马一吐为快。”

萧宁摇头笑了笑,“解决不了的事情,说出来也无趣。”

余清微笑耸肩,“好吧,是奴不能为驸马分忧。”

夜里,傅羡敲开了萧宁的房门。

熟练的进屋,来到床边。

“昨晚看玉竹姑娘在您屋里,奴就没过来,今夜专程来侍寝。”

萧宁:“……”

不是,这小呆瓜。

她伤还没好全呢……

这传出去,别人不知道她有多饥渴呢,带伤上阵。

罢了,呆瓜也是一片好心。

反正纨绔风流的名声早传出去了,何必在意多一点儿少一点呢。

萧宁不说话,傅羡就睁着他那双勾人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萧宁。

萧宁:“……”

勾人而不自知啊这小子。

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要清白不保了。

萧宁抬抬手,“行了,你晚上睡那边的小塌吧,深秋的节气,晚上已经有些冷了,小心别染了风寒。”

傅羡看了眼小塌,乖乖点头,“好……”

答应完,便蹲坐在床尾。

一副准备开干的架势。

萧宁:“……”

她熄了灯上床,盖好被子,听着嘎吱嘎吱的响声,在摇晃的床上很快入眠。

……

另一边,芙蓉听到盯着芙蕖苑那边的人的汇报,下意识往商曦那边看了眼。

原本这样的事,是不必与殿下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