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曦看向萧宁,“驸马什么意思?”

萧宁轻咳一声,“还是那句话,世子夫人管家名正言顺,不过公主玉体尊贵,便依旧如先前一般,让翠云和玉竹管家,大事小情,报与公主知晓便好。”

“至于大伯母说的翻旧账……”

萧宁笑眯眯地看着沈氏,“那可都是侯府的东西啊,侄儿作为侯府世子,将来是要继承侯府的,公主以后亦是侯府女主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东西被旁人搬空呢。”

沈氏面色难看。

合着她为侯府操持半辈子,最终不过一个外人。

这些年来,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沈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能开口还算平静:“还请世子宽限些时日,到时一定将东西齐齐奉上。”

萧宁含笑点头,“就知道大伯母最识大体。”

哎呀,还是公主的面子好使啊。

要是他不来,她还得费点儿功夫呢。

不过……

她看了眼商曦,上扬的嘴角收了回去,她可没忘了他耍她的事情。

这会儿又跟没事人似的,想干嘛?求和好吗?

那破药渣子,怕被人发现随手撒了就是,非要戏弄她,让她像个小丑一样,揣了一路……

离开沈氏的院子之后,两人便陷入诡异的沉默。

向来活泼轻浮的萧宁不说话,商曦不由侧头看了她几眼。

看透一切的芙蓉老神在在跟在后面。

玉竹倒是偷偷打量了好几眼。

总感觉公主和世子之间有点什么东西变了……

可是什么变了呢,玉竹又说不上来。

商曦想了想,先开了口:“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