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抬眼看她,表情依旧阴沉沉的。

杜氏:“……”

她缩了缩肩,朝老夫人行了个礼,“老夫人,媳妇还有事,就先下去了。”

她一离开,张氏也找借口告退。

老三和老四对视一眼,朝老夫人道:“母亲,儿子知道您从小就偏爱大哥,以前也就罢了,如今三郎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更何况这次坠崖,一路护送公主回京,以陛下对那位公主的宠爱纵容,三郎这一生只要不犯大错,那必然富贵安泰过一生。”

“我们身为侯府亲眷,就算吃不着肉,也能喝两口汤啊。”

“您又何必跟他对着干,就为了大哥一家吗?”

“母亲,我和四弟也是您的儿子,宣儿、宥儿亦是您的孙子,您不能为了长房,而断送我们两房啊。”

老三说完便长施一礼,转身离开了。

老四没说话,但也朝老夫人拱拱手,跟着老三离开了。

老夫人气的将桌上茶盏拂落。

嘴角下拉着,满脸的怒气。

“这群混账!”

萧峋揉着腰,安慰老夫人:“母亲,你别生气了,如今三郎出息了,他们愿意去扒着,就让他们去扒着吧。”

“要分家,也就分吧,到时候您跟着我住,儿子给您养老送终,不靠他们!”

老夫人闻言很是感动。

都说她偏心大儿子,可只有大儿子最孝顺她。

养了四个儿子,除了老大,都是些白眼狼,忤逆不孝的东西!

……

萧宁一路来到老侯爷的院子。

玉竹撩开帘子,看萧宁进屋之后,便走到院子和其他丫鬟说话。

将空间留给爷孙二人。

老侯爷更瘦了。

陷在被褥里,隔远了几乎看不出人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