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但她见过猪跑啊。

窝囊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行吧,我不懂,你懂,你慢慢喝,我回屋睡觉了。”

萧宁起身,拍拍屁股,回了自己屋子。

……

翌日中午,正要吃饭,袁邵脚步匆匆闯进来。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现在全城都在张贴你与公主殿下的画像,搜捕你们呢?”

萧宁和商曦对视一眼。

商曦道:“这就是斩草不除根的后果,至于你说的律法惩戒,目前可没法子实现。”

他若在此暴露身份,消息必然会传回盛京。

难保幕后之人不会再次下手。

上次失了手,若这次出手,必定奔着斩草除根,不死不休来的。

他们能侥幸活下来一次,未必还能有第二次好运。

萧宁也清楚这点,但她心大,依旧不怎么担心。

“搜就让他们搜呗,待在此处应该挺安全吧?”

萧宁看向袁邵。

袁邵点头,“自然。”

他们酒楼做的尽是高官显贵的生意,先不说在县令那里也说的上话,就是东阳县的几大氏族,家里好几房姨娘也是从漱玉轩抬出去的。

随后又朝公主表忠心:“即便出什么事情,在下也会护殿下平安。”

商曦:“……有劳。”

袁邵闻言露出笑容。

萧宁啧声道,“一个小小县丞,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儿子皮都没破一块,就搞全城搜捕。”

商曦敛眉,“这便是手握权柄的好处。”

萧宁哼道:“这分明是权力的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