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公子点头：“对，回头打听清楚他是哪里人，斩断他后路，到时候让他跪在爷脚底下求爷！”

……

萧宁回去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商曦在旁边看着她收拾东西，“我说让你杀了那几人，你不听，现在又要跑路。”

萧宁无奈：“公主，您好歹是公主，不带头遵守律法，怎么老想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商曦在桌边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捧在手里慢悠悠喝起来。

“那你可知，依照大雍律法，藐视皇族，当是何种惩罚？”

萧宁想了想，“重则枭首，并连坐九族？轻则杖责、流放……”

商曦喝茶的动作一顿，“你都知道。”

萧宁道：“嗯，记了个大概。”

商曦：“……”

手里的茶盏放在桌上，他的目光落在萧宁脸上。

“原以为你心底善良，没想到……”

萧宁笑着将包袱打个结，“没想到心狠手辣？”

商曦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若是知道律法严苛程度，定然会心生不忍。”

“东阳县的县令能大肆敛财，县丞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既然家族其他人享受了好处，荣辱与共也是应该的，但诛九族这样的惩罚确实太重了点儿。”

“可若不连坐，犯罪成本降低，只怕犯罪的人会更多。”

现在毕竟是在古代，百姓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他们很多人没有黑白是非的观念，只有严苛的律法才能镇住人。

“不过他没得手，应该不至于枭首加连坐九族吧？大概率判个流放……”

商曦将茶杯放在桌上，“但陛下向来溺宠本宫，若是得知此事，定然会重刑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