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曦铺纸提笔,几笔勾勒出一个繁复的图案。

美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这图案她见过,东家身上有一块玉牌,上面就有这个图案。

她正色朝商曦一礼,“奴家这就找东家过来。”

萧宁:“……”

好嘛,原来这就是他的后手。

不过……好好的公主,怎么会经营这样的产业呢。

说是酒楼,可看那装潢和氛围,明显不是正经酒楼。

而且谁家正经酒楼开在花街啊。

萧宁问商曦,“公主还经营这种生意?”

商曦:“这种是哪种?”

萧宁无语:“……明知故问。”

商曦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叩击,“我知道你觉得这些女子可怜,可在这里,她们吃得饱穿的暖,已经胜过世间许多人了,而且……”

“漱玉轩可从来没有强迫她们出卖肉体,所有一切不过利益置换。”

她们需要钱,他需要情报。

至于她们想拿到多少钱,那就得看她们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她们以前困于衣食住行,如今困于贞洁与自由。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他浸淫在权力场多年,勾心斗角、汲汲营营。

那座皇城教给他就是权衡利弊、明哲保身。

萧晏清还是太天真了,总是想着救万民于水火。

可这谈何容易呢。

不过,他很欣赏她这份天真与纯善。

若是可以,他也很乐意助她达成所愿。

萧宁并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商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