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身子,开始说起因由来。

“公主,臣前些日子让人建了个善堂,用来收养弃婴,带回来的婴孩无一例外,全是女婴。”

“臣听人说,这样的行为已经算是有良心了,有些人家为了生出男孩,会将女婴残忍杀害,说是这样就不会再有女婴投生。”

“臣觉得,婴孩一旦被生下来,便是一个独立的主体,不该任由他人想杀就杀,想卖就卖。”

“臣知道有些东西根深蒂固,要改变很难,但臣想尽自己所能,为她们做点什么。”

“若制度有问题,那就重建制度。”

“若风俗不良、思想不正,那就移风易俗,教化百姓。”

虽然萧宁嘴里时不时蹦出来一个没听过的新鲜词,但商曦就是神奇地听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商曦手下有情报网,这些事他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去冒险拦住这份折子。

商曦方才的气散了些许。

他道:“不管想做什么,都该先保全自己才是。”

顿了顿,又道:“你能在侯府蛰伏数年,可见城府心计皆是一流,为何对朝堂之事没有一点见解?甚至连编纂律法的衙署在哪里都不知道。”

萧宁:“……”

这弄巧成拙了不是。

原主不是扮猪,是真傻,她也没吃虎的本事。

不过是胜在年长几岁,经历的多些罢了……

说起城府心计,萧宁看了商曦一眼,兴许她连这位公主三五分都没有呢。

至于朝堂之事……原主是真没关心过啊,她初来乍到的,之前只想好好享受生活,也没有好好了解过。

萧宁尴尬轻咳,“说来惭愧,臣以前是……一心想着如何迷惑侯府之人,不曾了解过民生疾苦,也不曾了解过朝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