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
萧宁笑着谦虚,眼神却亮晶晶的,一副被表扬了很开心的模样。
周疆失笑,这小子真是的,心思都摆在了脸上。
“你天赋这么好,以后我再也不是营里最年轻有为的中郎将了。”
周疆感叹。
这个萧晏清家世好,能力强,恐怕等不了多久就会和他平起平坐。
萧宁皱眉,一脸真诚:“周将军您说的哪里话,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好的中郎将!”
“说句惭愧的,将军您觉得属下表现好……不过是因为属下搬运了祖父教授的知识,纸上谈兵罢了。”
周疆笑着摆手,“在我跟前拍什么马屁!行了,看你操练兵马这么熟练,我也就放心了,你好好和他们熟悉,我先走了。”
周疆离开,萧宁脸上的嬉笑收敛,转头继续投入到操练之中去了。
多年的经验让萧宁训起这些新兵蛋子,易如反掌。
严慈相济,赏罚分明。
这批新兵交到萧宁手上不过一个月,已经纪律严明,行为有度,比在北营待了三年的老兵还像样。
就杜将军见了也忍不住夸一句:“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这日,萧宁正在练兵,就见周疆领着个人,远远走来。
萧宁给旁边的副手耳语几句,便朝他们走去。
“周将军。”
萧宁朝周疆抱拳。
周疆单手扶她,“晏清不必多礼,我有事跟你说。”
“周将军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