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三日休沐,萧宁翻阅了不少律法相关的书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就如公主所言,大雍的律法,不妥之处众多,何止她所窥见的那一角。
律法维护的是皇权、父权、夫权,以及世家大族的特权。
越底层的人,越没有人权。
正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底层的人一旦娶了亲,有了子女,他们便也可高高在上,行使夫权,行使父权。
这个社会是病态的,制度也是病态的。
看完这些,萧宁陷入深深的怀疑,挺直的脊背缓缓弯曲下去。
几千年来形成的一套制度,她能改变吗?
尽管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承认,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改变。
除非洗牌重来……
萧宁连忙将这个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如今盛世太平,徐徐图之便好。
……
再次回营,士兵们待她热络了许多。
武夫的心思很简单,强者为尊。
萧宁那日在擂台上的表现足以让他们从此敬她服她。
对上众人突如其来的热络招呼,萧宁微笑回应。
谦和的态度让众人对她的印象更好。
萧宁回房换上她的校尉服饰之后,便去找周疆报到。
周疆按着校尉的规制,给她配了二百个小兵,让她先领着练去,等互相熟悉能打配合了,再给她安排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