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身不由己,若不是被送到公主府,送到她面前,或许和卖进青楼里的姑娘没什么分别。

他们亦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却要被迫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是极大的折磨。

商曦垂着眼,看着茶盏里漂浮在水面的茶叶,低声道:“律法的不足之处……又何止这点?”

“萧晏清,自古变法革新都是需要流血与牺牲的。”

“而你说的这条律法……触犯的可不止权贵的利益,而是全天下男人的利益,你想要打破他们的权威,会被他们群起攻之,撕成碎片的,本宫帮不了你。”

“别说本宫了,就是皇帝想保你,也是保不下的。”

萧宁闻言也不失落。

这里是封建父权社会,她想动他们的蛋糕,自然该做好被他们反扑的准备。

她抬头,朝商曦笑了笑,“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嘛。”

“公主,谢谢您今日愿意跟臣说这些,您知道掌管律法编纂的官员都有谁吗?律法管理处又在哪里?”

商曦沉默看她,心思千转。

一直扮猪吃虎的侯府世子会不知道管理修订律法的地方是哪里?

还是说……她今天这一出是装的,或是受了谁的指使,想套他的话。

皇帝……还是沈相?

萧宁痴迷沈知意,难保她不会和沈知意合伙……

商曦目光冷下来,身子往后一靠,拿起团扇轻轻摇晃。

红唇微扬,似嘲讽似无奈:“瞧驸马这话说的,你都不知道的东西,本宫不过一介女子,哪里就能知道这些?”

萧宁:“……”

不是姐妹,咱们刚刚还说的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戴上面具,开始假笑营业了?

“公主……”

萧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商曦打断。

“本宫乏了,驸马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