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将袖子往上一撸,“行啊,那你随我回去,待我把这个贱皮子安顿了,咱俩去京兆府掰扯掰扯,看看你这马到底怎么惊着了!”

盛京周边村庄都归京兆府管。

萧宁轻笑了声,“京兆府啊,爷懒得去!”

“这你女儿是吧,让你女儿去京兆府传个话,就说爷在这儿等着,让京兆尹快些滚过来!”

说罢,萧宁随手从怀里扯出一块青玉佩,指尖勾着绳结,摇晃两下,往小姑娘面前递。

“喏,拿着这个,他瞧见了定会马不停蹄过来。”

其实这玉佩成色一般,但勾勒着靖远侯府的族徽。

村野妇人不识货,只见萧宁穿着贵气,言语间也不拿京兆府当回事,这会儿又取出个玉佩当做信物让拿去给京兆尹,心下便怕了几分。

她原本觉着这人讹她,故意那样说想吓退这人,没成想……

见自己女儿瘸着腿站起来,真打算接那玉佩,立马一巴掌甩过去,“你个死蹄子,什么东西都敢接?”

萧宁拦住她的手,冷声问:“怎的,你不是说要去京兆府掰扯掰扯么,现下又不许去报信是什么意思?”

妇人努力堆出一个笑来,“……不、不必那么麻烦,您这马……小公子想怎么解决?”

这人定是有身份的,到时候京兆尹来不定怎么处理呢,还不如现下私了。

赵家的人还在家里头等着呢……

萧宁斜着眼打量妇人两眼,冷噗了声,“瞧你这样子,也是个穷鬼,这样吧,爷就当可怜你了,今日你拿一百两银子出来,爷就放你们走。”

“一百两!”妇人惊声尖叫,“你怎么不去抢钱!”

“再说了,一匹马而已,惊着了又怎样,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缓两天自己就能好!”

萧宁哼道:“我这马金贵着呢!光每日吃的草料,一个月就得花掉千两,更别说其他,你女儿今日惊到我的马,我回去肯定得找人请医来瞧,这一百两不一定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