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日你胜了许冲,拿下了比试第一,恭喜你啊小晏清。”

“哈哈哈侥幸而已,参先生就别取笑我了。”

参先生笑捋着须看她,“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开咱这儿了。”

萧宁挠头,“实不相瞒,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和书打交道的。”

这话一出,参先生惊讶的捋须的手都是一顿。

“你不喜欢和书打交道还能跟木桩子似的每日定在这里整理这些枯燥的文书?”

“工作嘛,不喜欢也得干哪,再说我整理文书的过程中也能学到些东西。”

参先生愈发佩服这个小后生了。

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能压住性子做不喜欢的事,还能做的津津有味。

这份心性,难得啊。

告别了参先生,萧宁将红缨枪收好,便锁了屋门,背着她的小包袱,去马厩牵了她的马离开大营。

如今已到夏至时节。

这个时间,日头还是挺毒的,萧宁挑了阴凉的小路走。

路过一处树林时,有个女孩忽然冲出来,摔在她马前,萧宁连忙猛拽缰绳,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堪堪避开女孩。

见没伤到女孩,萧宁松口气,连忙下马去查看女孩。

“小姑娘你没事吧?”

“嘿,你个贱皮子,你跑啊……你接着跑、跑啊……”

“老娘白、白养你这十几年了,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娘真应该在你出生时就掐死你!”

有一妇人从树林追出来,叉着腰,一边喘气,一边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