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先生放下手中书卷,也朝萧宁道:“行了,萧校尉,天色也暗下来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儿再继续干。”
参先生已年过半百。
萧宁待他还是很有礼貌的,闻言起身朝他拱拱手,道:“参先生喊晚辈晏清就行。”
见萧宁这般有礼,参先生心里越发喜爱这个后生。
他笑捋着胡须,从善如流喊了声宴清,“走吧,既然要住在营里,那就快些去灶房吃饭,去的晚没饭了,晚上就得饿一宿。”
萧宁应了声同参先生一同前往灶房。
住进大营之后,萧宁觉得松快不少,再不用发愁怎么应付家里那几名男宠了,也不用担心公主又发现什么细枝末节而质问计较。
一天就是工作、吃饭、睡觉。
就是……旁的士兵总是远着她,要么就拿眼角偷偷瞥她。
萧宁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直到偶然听到他们议论她——
“那个萧校尉,据说上遍了盛京城所有花楼的小倌儿。”
“啊,他这么猛?”
“人不可貌相嘛,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圣旨亲调到咱营里来当个小小校尉不?”
“不知道,为啥啊?你知道就快说,别卖关子!”
“我说我说,别推我啊!听说啊是端慧公主求着陛下写的这道圣旨,说不把他送出盛京,她就不活了!”
“啧啧,为什么他来大营都半个月了,却一次也没回去过,这下知道原因了不?”
“原来如此啊,可端慧公主为什么求这道旨意?”
“是啊,为什么?萧校尉不是公主的驸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