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看了眼她,神色意味深长:“他早上说累着了,要回去休息。”

萧宁:“……”

想想他昨晚吭哧吭哧推了好久的的床,那确实应该累着了。

她那床是黄梨木的,委实挺重的,辛苦傅羡了,回头送他点小礼物补偿一下。

“那上午就先不喊他了,从下午开始,让他也加入咱们这个大集体吧,余清,以后你就是他们的老师了,谁不听话,你跟我打报告,我批评他们。”

余清脸上一贯的温和皲裂开来,震惊地看着萧宁。

萧宁拍拍他肩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是信得过你,才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

余清:“……”

余清的无语如有实质。

萧宁:“一句话,就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余清沉默片刻,还是拱手道:“奴领命。”

萧宁满意点头,“这样才对嘛。”

萧宁将包袱甩给余清之后便坐在树下,喝着茶吃着茶点,看余清引经据典教授他们。

阳光温柔,风吹枝叶漱漱作响,读书声朗朗。

一派祥和,岁月静好。

萧宁靠着树,抬头微微眯眼,从枝叶缝隙看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