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傅羡。

他穿着单薄清凉的白色寝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冷白皮的手臂扶在门框上,眉眼被月色勾勒的越发旖旎艳烈。

萧宁无声地叹口气,让开位置,让人进门。

到底是清白公子,年龄虽然比那三位大,言行举止却很是拘谨,一进门就眼神乱飘不敢看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萧宁看的好笑,她坐在床上,拍拍旁边的位置,“不过来坐吗?”

“是……”

傅羡咽了口唾沫,在萧宁身侧坐下。

坐姿也很拘谨。

萧宁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会被人视作洪水猛兽一般。

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傅羡愈发拘谨。

他本是被送来伺候公主的,谁知进公主府已经半年了,连公主的面都没见过,下午突然来人,说是公主有令,要将他送给驸马,然后传话的嬷嬷给了他一本小册子,他粗略看了一遍。

之前他学的都是如何取悦女子。

看了册子才知道男人之间也……他有些生理不适。

可是没办法,他只是权贵们的玩意儿,他们想将他送给谁就送给谁,他不过浮萍一片,供人玩乐。

贵人腻了便弃之敝履,草草一生。

“罢了,会叫吗?”

傅羡没反应过来:“什么?”

萧宁哼道:“瞧瞧你那不情不愿的样儿,爷又不是变态,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这副样子,毫无乐趣可言。”

这话一出,傅羡吓得一哆嗦。

他连忙要褪下自己衣裳,“不是的驸马,我……奴是愿意的!”

萧宁呵笑一声,从旁边妆台上拿出一只菱花镜,怼到傅羡面前,“你自己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