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咽了下去,不能打击孩子积极性。
看几人兴致高,萧宁将数字从一到十都教给他们了,还教了他们三字经的前十二个字,让他们今天用沙盘好好练一天,明天她考校他们,还说等他们把三字经都背会写会之后,就开始教他们用毛笔写字。
看着三人围着大沙盘兴致勃勃写字,萧宁抖开折扇,扇着风悠哉悠哉靠坐在树根边的阴影下。
与此同时,梧衡院。
商曦听着下人的汇报,眉心蹙起,“这个萧晏清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他送那三人给她是做娈宠的,她时到今日,也不曾碰过他们,如今竟还教三人读书?
芙蓉扶着商曦起身,迟疑着开口:“兴许……是情趣。”
商曦冷噗一声,什么情趣不情趣的,真有情趣也不会快半个月了连碰都没碰他们一下。
他这位驸马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走吧,咱们也去瞧瞧这出热闹。”
院子里树影婆娑、横陈交错,斑驳树影下,三名美少年围着沙盘认真练字,嘴里还念念有词:“人之初、性本善……”
萧宁手握折扇,没正形地靠坐在树下,折扇敲着掌心,随着三人诵读的频率摇头晃脑,一双杏眼微微眯起,瞅着围着沙盘练字的三人。
此人天生的一副风流样,可望向三人时眼神却是极清正的,甚至还带了点慈爱,像极了关切学生的好老师。
“驸马,这是在做甚?”
公主的嗓音很有辨识度。
萧宁噌地一下站起来,朝拱门那边瞧去,果然是公主,云髻高耸,红袍华贵,就那么站在拱门下,便美如画卷。